那就只能在有限的权利里, 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喝什么?”英格瓦尔将纸质单推过去, 轻声问。
夜并不算深,店内只有刻意营造朦胧氛围的灯光,还远不到真正混乱的时刻。
卡洛莓斯低头看去, 对着完全陌生的饮品犯起了难。一众饮品的名字都晦涩不明,没有标明原料也没有口味介绍,只有朦胧不清的简介,满满的蛊惑意味。
但是他来这里,又不是为了体验酒馆文化,更没必要在一堆简介里玩猜谜游戏。
视线扫过吧台,卡洛莓斯成功找到了眼熟的材料。
卡洛莓斯仰头看向英格瓦尔,直钩抛饵:“我想喝上次你给我调的。”
“……”
做不扫兴的应邀者的理念摇摇欲坠,最终还是躲不过大厦倾颓,只余废墟一片。
“不行。”
英格瓦尔死死扣着桌台,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想想他上次都用了什么材料,这都不是当场被懂行的拆穿的事情,卡洛莓斯要是真醉了,绝对是大灾难事件。
他完全不知道该把卡洛莓斯带回哪里。
送回克里希主宅吗?他已经可以预想到冰火两重天的惨案了。
但是带回自己的宅邸?
英格瓦尔几乎将桌台生生掰下来一块,抖着睫毛不敢想。
他怕再想下去,会忍不住真的这么干。但是赌那50%的捷径概率,显然没有稳扎稳打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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