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先去处理。”
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英格瓦尔艰难地挤出声音:“我……伤到你了吗?”
“没有,别瞎想。”
卡洛莓斯随口应付过去,看着指尖沾染上的清亮亮液体,开始思忖这玩意有没有毒。
翅翼边缘也沾染上了,那应该也进入他的血液了。但暂时还没感觉到不适,可以等检测结果出来再看看。
无毒种就是突然产毒,也会是陌生的物质,现有抗毒血清应该也处理不了。
确定英格瓦尔的生命体征回归到正常平稳状态,卡洛莓斯才把他放进观察室,开展下一步。
宽大的黑紫蝶翼大剌剌地铺开,英格瓦尔已经陷入昏睡,他也没办法把这么大的翅翼硬塞回去。
卡洛莓斯站在特制玻璃外,静静看着。面颊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但仍然残留着些许刺痛。
“把脑子全丢了换武力值了吗?”
轻飘飘的嘟哝没有第二只虫听到,很快也消散在空气里。
休息的时间没有几天,英格瓦尔就再次趴在了实验床上。这次的束缚明显更加牢靠,但扣手铐和绑带的虫还是心有戚戚。
上一次的样液中检测出了微量未知的新物质,但量实在太少了,科研虫既不能提取,也不能确定是否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这一次的目标,就是翅囊产出的腺液,为了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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