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在睡梦中,也抑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无情地撕碎所有的粉饰。
玫瑰烙印按着古老安魂曲的频率一闪一闪,浅薄的精神力笼罩着精神域,修复崩坏。
【倒霉孩子……】
微微探出一点的精神力扫过床边的雌虫,原本舒缓的闪烁频率暴躁一瞬,又按捺下去。
【什么品种的王八。】
看一眼,那一点点精神力就收了回去,悄悄融进烙印里,没有惊动昏睡中的卡洛莓斯。
英格瓦尔在深重的黑暗里静静看着卡洛莓斯,几次想伸手揽进怀里,都被卡洛莓斯昏睡中蜷缩防备的姿态逼了回去。
他没再改门锁密钥,只在卡洛莓斯的终端里加了定位,全覆盖的监控也关了一半,剩下的也只是室外的。
到底是他太过分了。
看到浸在修复液里满身渗血的卡洛莓斯,英格瓦尔那一刻无比后悔。
丝丝缕缕的鲜血飘出,把乳白的修复液染成浅粉色。连修复液都比卡洛莓斯苍白的脸要多一分血色。
无声无息伸出的手,捞了一缕粉发按在胸骨上,英格瓦尔阖上眼,垂下头。
【对不起。】
第二天,卡洛莓斯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即使修复液抹平了体表的伤口,但身体的衰弱却无法拯救。腺体被迫产出大量信息素,急速增生又迅速衰亡的分泌细胞加剧了整体的基因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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