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塔泊亚抱膝坐在门后抹眼泪,身后“哒哒哒”的敲门声和抑扬顿挫的认错求饶听得他头疼,扭头就冲着门后嗷了一嗓子:
“你闭嘴!”
瞬息安静,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刚才看到的梅菲利尔惨兮兮的经历混着他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举动,气得塔泊亚不停抹眼泪。
不一会儿,从什么东西从门缝底下探出来戳了戳他。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塔泊亚抽了抽鼻尖,一把抓走探进来的纸条。
潦草的简笔画,依稀能看出是只兔子双手合十在求饶,下面写满了“对不起,我错了”。
可怜兮兮的兔子泪汪汪的,可能是匆忙之下被抹了一把,擦花了边。
塔泊亚又给它塞了回去,操着略带哽咽的哭腔控诉:
“我哭得都比它狠。”
纸条被收走,过会儿又探进来一张,是哇哇大哭的短腿兔子,两注眼泪喷泉一样,比耳朵都粗。
“……有本事你这么哭一个,哭得一模一样我就原谅你。”
梅菲利尔直接顺杆上爬,睁眼说瞎话:
“雄主你给我开门,我马上给你哭一个。”
“……滚。”
这次的小纸条没有被递回去,但依旧有新的纸条通过门缝被塞进来。
从哇哇大哭到小心翼翼地讨好卖乖,撒娇卖萌捧心,什么花哨来什么。
塔泊亚已经不流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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