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雄父彻底吵翻的当天,塔泊亚一气之下直接搬出家族,外出谋生,现在所住的别墅还是他雌父偷偷塞给他的。
他气性再大,也知道要接受这一处容身之所。梅菲利尔身子差,他舍不得他脆弱的雌君跟着他受苦。
正当塔泊亚盘算自己的积蓄和产业时,书房的门被静悄悄推开。算数算得焦头烂额的雄子完全没有察觉,直到被整只捞起死死按进满溢蛇果香的怀抱里才回神。
塔泊亚:“o-o”
塔泊亚:“!!!”
后脖颈一痛,塔泊亚下意识挣动一下,结果就是迎来了更加强硬的禁锢。
双手手腕被扣住,两膝盖分开跪坐在始作俑者两侧,胯骨上施加的力道把他硬控在原地,怎么都无法挣脱。
细密的疼痛从后颈一路游走到喉结、锁骨,先是惊后是愣,塔泊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
是梅菲利尔在咬他。
大脑彻底宕机,冒出烧糊的白烟,无法再对躯体下达挣脱束缚的指令。
感受到怀里的一小只安静下来,梅菲利尔原本暴躁的动作渐渐轻柔,啃咬的力道松缓下来,慢慢变成了啄吻。
游走到心口的唇落下密密柔柔的吻,间或飘出几声满足的喟叹:
“乖乖……好乖……”
大量记忆的涌入让梅菲利尔的精神域发生了剧烈的混乱,嫉妒、愤怒、发了疯般想要占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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