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忱这个狗东西,与他成亲肯定是本君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你要亲手为我缝制婚服?”后方忽然传来声音,颜惊玉的笔微微一顿,眉梢微扬,道:“我哪里会使针。”
廖忱已经来到了他桌前,神色若有所思:“若是你愿意为我做婚服,我便也勉为其难为你做一件。”
颜惊玉一点都不想为他亲手做婚服,他素来是能动口绝不动手,能躺平绝不站着,和廖忱这种万事都要自己一马当先,连第二修炼体都练到太清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但他扫了一眼对方的表情,后者正专注地望着纸上的图画,察觉到他探究的眼神,顿时躲闪了一下,双手环胸,一下子动作和表情都变得很多:“我只是怕你到时候觉得婚礼不够完美,以后要找我算账,你若是觉得无所谓,本尊也懒得废那功夫。”
……到底是谁会觉得婚礼不完美啊?
颜惊玉想了想,道:“咱俩一人一件?”
廖忱眸色亮起,唇角一扬,道:“看我们谁做的更好。”
做衣服不太容易,从挑料子到剪裁再到缝纫都是细致活,廖忱在乐意做得事情上总是相当认真,很快就琢磨的有模有样,仔细量了尺划了线,转脸去寻剪刀的时候,却见颜惊玉径直对着布料剪了下去。
他当即眼皮一跳:“你怎么不划线?!”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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