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在自己身上, 倒是不好这么摸了。
遂又释然。
他耐心地给廖忱梳了半天, 连续换了好几个玉冠,每次不是不能扣紧, 就是哪里没有梳理整齐,最后只能换了一个发簪, 直接挽了个半发。
还是手残,那头发挽得松松垮垮,衬得往日冷厉的男人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颜惊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起, 故意道:“这些从死人身上扒来的东西,还是你自己用合适。”
从镜子里看,他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廖忱嗯了一声, 又将他拉到身前,颜惊玉乖乖在他面前蹲下,看他重新取出了一根发带, 通体赤红,中间以金缕编织, 上方还用红玉做了些许的点缀。
“这个我知道来历。”廖忱的手穿过他的两鬓, 握住一半的发量, 仔仔细细地将手上的发带缠上去:“是母亲亲手为我编的。”
颜惊玉下意识想去看他的表情, 可只是微微偏头之后, 又停了下来。
他用手指在膝盖上抠了抠,有些不自在:“其他的……就没有你知道来历的了吗?”
“记不住了。”
“你这个人怎么连这些东西都乱捡啊, 这些多多少少也算遗物了,而且对修行也没什么用。”
“都是镶金嵌玉的,若是哪天跌境成了凡人,都可以拿去换钱。”
“你这一天天的……”颜惊玉没好气的刚想说什么,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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