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着猩红杀意的长剑微微停住,剑尖偏斜,开始调整方位,似乎想要看透鸟巢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飞速蔓延的藤蔓却每次都比它快上一步,每当刚有缝隙,就会立刻缠上,将里面的一切遮挡的严严实实。
‘敛锋’迟疑地悬停在空中,仿佛陷入了沉思。
随着一层又一层的栖梧花藤缠绕过去,鸟巢变得越来越庞大,而内部的空间,则越来越封闭。
颜惊玉的鼻息之间皆是浓郁的妖兽气息,他疯了一般手脚并用地想要离开对方,却如被老鹰按住的鹌鹑一般无能为力,甚至被对方锋利的羽翼划伤了肌肤。
他扑向那些花藤,却只是让自己身上沾染上了更多的花粉,引来更加猛烈的侵犯。
颜惊玉从未如此刻一般迷茫恐惧过,黑暗之中,他什么都看不到,也逐渐什么都听不到,仿佛被重新封印了五感。
疼痛的感知逐渐遥远,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触,逐渐连那股感触也变得遥远,他在无力中沉沉睡去。
颜惊玉迷迷瞪瞪醒来了几次,那暴虐的妖兽似乎因为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而重新变得温顺,他被对方困在胸前,绵软的指腹接触到了温热的血肉与斑驳的羽翎,鼻间是浓郁的血腥的味道。
他清楚那是他划伤对方的那一刀,可也清楚,自己身上此刻怕已经染满了妖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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