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永远做不到了。”印无缺说到这里,抬起了自己的手,“我做了以我父亲的性格最不能容忍和原谅的行为。我曾经因为没有考到一百分,没有能把被子叠好,没有按时起床等原因写了上百份检讨书,但没有人会因为我杀了人制裁我。我父亲也不能。”
“您的父亲……”
“去世了。心肌梗塞。他早年就有高血压,又不怎么按时吃药,到最后心脑血管全部都出了问题。到死,他都不愿意承认我,即使我已经是可以去市音乐厅上台演奏的水平了。”
此时,印无缺忽然将手死死攥紧。
“如果我死了,见到我父亲,他会怎么责骂我,殴打我呢?我就是再写一百张检讨书,被我杀掉的人也回不来。”
印无缺的记忆中,被父亲驯化的他,无论做什么都会条件反射一般地考虑如果是父亲会怎么评判自己的行为。
如果……他能更早一点学钢琴,他的钢琴演奏水平也许还能更提高一些。或许,那样他会有机会和诗伶一起在舞台上合奏。
“我一直有邀请父亲来参加我的演出,但他一次也没有来。有一次演奏,因为弹错了一个音符,我就慌了。父亲没有来看我的演出,但他会通过别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只要想到这一点就会发疯……然后我的手指就会开始不听使唤。”
说到这里,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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