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这位堂弟关系一般,但是叔叔婶婶从小就特别关照他,也待他特别好。
“你为什么问这个?”高阖颜敏锐地捕捉到戴临的眼神变化,说:“你在门诊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例?你判断有可能是幽魂?”
“我……我不确定。”
“诊断上如果不能确定,就让患者先去影像科室。门诊上的误诊其实很难避免,你不用压力太大。”
其实,高阖颜也觉得,让戴临那么快就独立坐门诊,的确不妥当。他的临床经验还太少,应当还是以学习为主,而不是独立坐门诊。不过,她也理解姐夫的做法是出于什么缘由。
“戴临,”高阖颜提醒道:“你记住……你现在作为住院医师,是有处方权的。但你开咒物处方,必须慎之再慎。”
咒物……戴临倒是想,但现阶段,他都不知道用怎样的咒物为好。要知道,戴临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戴鸣究竟被什么所诅咒。
与此同时,戴鸣看着眼前的冥雨,说:“所以,我们的经历,是完全一样的……对吧?”
“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冥雨看着戴鸣的手,“我没有放弃画笔。你之后……没有再画画了吧?”
“我……我感觉很害怕。”
在一个女性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的确是有些没面子。但到了这个时候,戴鸣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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