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第四天灾,这人算是被鬼缠上了。
泽利斯忿忿不平的想,他一定会帮二舅报仇雪恨的,就像把小丑打包寄去马达加斯加那样。
“二舅,那人是谁。我帮你把他寄到印尼西亚去。”泽利斯说。
此刻,对杰森来说。泽利斯的声音好像隔着冰层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杰森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罩,好像那是一个纹路复杂的捕梦网。
杰森感觉有人在往他大脑里灌彩虹糖浆。
天花板上的捕梦网开始下雪,每片雪花都是他从犯罪巷垃圾堆捡来的记忆碎片。消毒水味道变成会跳舞的薄荷精灵,正用冰锥戳他肩胛骨里的玻璃渣。
二十三种杀人技巧在舌尖转了三圈,最终化作掌心落在少年发顶的轻拍。
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血迹斑斑的床单上,融化成某种柔软的形状,像是棉花糖或者牛奶软糖。
窗外传来早班电车叮当驶过的声响,哦,已经是早上了。
杰森突然想起这个角度能看见泽利斯藏在床头柜里的全家福——照片里抱着婴儿的他,笑容明亮得不像红头罩。
等等?为什么会有全家福?他记得小泽明明是他捡回来的——怎么会呢?小泽怎么会是他捡来的呢?
“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
泽利斯偏头看了杰森一眼,他抬起杯子试图给杰森灌一些果汁,但杰森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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