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贺池垣回头:“嗯?”
诸伏景光站在玄关,头顶是单一却明亮的光源,亮色的光线挥洒下来,照亮了他的发鬓,但没能照亮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深沉而冰凉,像是压抑着波涛,被阴影层层遮挡,看不清深处的神情。
“没什么。”他让弧度所剩无几的嘴角上提几分。
“我也很久没有出去放松一下了,要不要一起去?”
久贺池垣愣了一下,没有拒绝,只是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他的包,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检查单:“可以吗?医生说要静养?”
“没关系,”诸伏景光歪了歪头,两手自然下垂,站姿放松,刚刚的违和感顿时消失殆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吗?我可是期待很久了,你不会要为了一点身体问题把我抛下吧?”
“如果你没问题,那我当然要跟你一起,”久贺池垣像是什么也没看出来似的耸了耸肩,看一眼柜台上的便签,“松田的号码我给你了,以备不时之需,后天可要早点起,我九点来接你。”
“嗯,”诸伏景光脸上带笑地挥手,“后天见。”
门被慢慢关上了。
门锁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诸伏景光还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灯光把他的影子映在门上,为他的面部打上了晦暗的色彩。
门外,久贺池垣发动汽车,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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