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做了错误的选择。”他点了点头,迎合了我的话。
这句话听起来未免太平淡了些,道歉好像不足以让他露出应付不了的表情。基于这一点,我决定再尝试更过分一些的话。
“明天一早,一起去拜访对面二层楼的邻居怎么样?”我继续托着腮问他,“从楼上滑下来的话,搭配上西装革履的样子,应该会很有趣。”
虽然明显地意识到我在蹬鼻子上脸,但高明很淡定地接了下来:“一起拜访邻居可以,后面的就免了。”
“好无趣的回答。”
报复并没有成功,我小声地吐槽,但很快就被捕捉到了。
“我听得见。想看我笑话的心也太明显了。”高明带着一丝笑意说道,“虽然是得寸进尺,不过想看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多的是其他的方法。”
意识到他说了很不妙的话,我睁大了双眼,默默地将脚趾缩了起来。
“等、等等……”我有些心虚地说道,“你的头,不是刚刚受伤了吗?”
“嗯。”高明思索了一下,“但那并不是关键部位,对吧?”
伴随着一声低呼,我整个身体一轻,被他抱了起来,走了几步路后,放置在柔软的床垫上。
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控诉淹没在吻中,鼻尖与下颌骨不断触碰和摩擦。在不断贴合之间,呼吸逐渐变得灼热。还未完全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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