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时候,叫那位男朋友回来吃饭吧?”母亲在一旁笑眯眯地说,“不用瞒妈妈,你过得怎么样,脸上都写着呢。”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人的状态真的会这么明显地写在脸上吗?
这个问题,在我傍晚回到医院的时候,有了解答。
我进入医院时碰到了八木泽女士,她开心地告诉我,野田教官已经醒来了。我兴奋地推开门看到他的一瞬间,野田教官的眼神从欣慰一点点变为黯然。然后他艰难地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来。
我坐下,细细地打量他。今天睁开眼睛之后,我能从他的双眼中察觉到他的苍老。虽然眸色依然明亮,但就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不一样。那份原本属于他的果决,似乎正在被时间和病痛磨平。
“小睦月,”他用轻缓的声音说道,“长野……是个还不错的地方吧?”
我点了点头。那时并没有选择电话联系,想必是因为他的身体缘故。
对待我的回答,他并无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是呼吸了好几次,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你和高明,联系上了吗?”
我抿了抿唇,点了点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一边。
他看到我的反应,像是什么心头的重石被卸下了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对于这个不寻常的反应,我将目光回转,定格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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