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猜得没错。”大和敢助叹了口气,“是密道。和半年前坍塌的那条有关联。如果当时能够迅速地完成侦查工作,现在也不至于要在这里喝闷酒了。”
真是古怪。
我看了看高明,又看了看大和敢助。
虽然是曾经的同僚兼同学的关系,但是现在调职之后。除了私人的来往之外,还会聚在一起讨论案情。而且……是在餐桌上。
我将目光转向由衣小姐。她正用筷子夹着小菜,眼神却时刻盯着大和敢助,显然比起食物来说,她更关注即将听见的案情。
这就是刑警的基本素养吗?我用牙齿轻轻咬了咬筷子,无形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压力。
“那个密道从可以从二楼直接通向地下,瓦斯的阀门开关也设置在那里。那小子看到了之后,打算趁乱去关掉,却被关在门后了。”大和敢助说罢,轻声哼道,“不自量力,不过还挺有勇气。”
这是什么别扭之至的夸奖。光是从大和敢助脸上的神情看,他分明就十分欣赏这种莽撞的行为。
目光转向一边时,正好和对面的由衣小姐目光撞上。她朝着我眨了眨眼睛,向我做了几个口型。
我看懂了她的话,是「他就是这样的人」。与我会心一笑之后,她的眼神又迅速地回到了大和敢助身上。
这个眼神,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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