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川盯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身,拧开门锁。
门开了。
温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因为门外站着的,不只是温屿川的妻子。
还有……陈烬。
他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离洗手间门只有三步远。灯光在他脸上切割出分明的明暗线,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他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多少?
温燃来不及思考,陈烬已经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温屿川和他妻子,径直抓住温燃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像要捏碎。
“陈烬——”温屿川想拦,声音里有种被侵犯领地的怒意。
陈烬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刀锋划过空气,而温屿川的手臂就在这时被妻子抱住。
然后陈烬拽着温燃,头也不回地往别墅深处走。他的步子很大,温燃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手腕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像某种清醒剂。
温燃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陈烬推开门,把她扔进去,反手锁门。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演练过无数遍,狠得像对待囚犯。
温燃摔在床上,还没爬起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的腿,身体沉沉地罩下来。
“他吻你了?”陈烬的手指按在她红肿破皮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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