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位穿灰色中山装、一直在安抚居民的老人了吗?退休的语文老师,在这片说话很有分量。我让人‘无意中’告诉他——‘陈工是陈家小儿子,但一直在基层干活,今天这事其实不怪他,他二话不说就下去了’。”
陈烬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不是愉悦的笑,是某种带着狠劲和复杂情绪的表情。
“温燃,”他说,“我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你小看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温燃推他一把,“快下去吧。你只有两小时。两小时后如果漏水没控制住,我再厉害也救不了场。”
七点十五分,陈烬下坑
运动相机红灯亮起。
画面摇晃:泥水没过脚踝的手套、手电光束切割出的破裂管壁、陈烬和老师傅蹲在积水里用手势交流、他用粉笔在支护桩上写公式、最后指着某个位置用力点头。
没有台词。只有工具撞击声、水流声、简短的技术对话:
“老刘,这儿,剪力集中点。”
“对,引流口得开在这儿。”
“要快干混凝土,标号给我最高那款。”
八点五十分,风向开始转
温燃的手机屏幕上:
· 居民群里,老教师的语音:“大家别慌,我刚去看了,是外面老水管坏了。工地那个小陈负责人挺实在,裤腿全湿了在下面……”
· 建筑博主“张工”转发技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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