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营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訾随安排明天一大早就去,至于去哪里他没说。
廖屹之吃完也不走,拉着穆偶的手赖着,说今晚住这里,他的换洗衣服这里也有。
穆偶为难地去看訾随,又抵不过廖屹之暗戳戳的委屈撒娇,看得她心里头发慌,只能两边安抚。
可是訾随不说话,对他而言怎样都行,只是安静看着穆偶,说了句:“我可以打地铺。”
家里两个房间,总不能让廖屹之睡沙发。让他和訾随睡,他不应,张嘴就要叫“主人”,穆偶及时捂住他的嘴,硬着头皮说和她一起睡,才算消停。
厨房里,穆偶和訾随一起收拾。
訾随安静地洗着碗,连碰撞声都没有,每一个碗碟他都细致地擦过,放进干净的水槽里。
穆偶擦干净厨台,视线看向訾随的背影——黑色衬衣包裹着他紧窄的腰身,背影像是夜色下笔直的树影,寂静又深邃,有种看不透的错觉。
穆偶迭好抹布搁在角落,慢慢走近,像是鼓足了全身勇气,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
“随随。”她声音软软地叫了一声。
訾随稳稳地将手里滤好的碗迭在漏水架上,低头看着腰间的手,闷闷地说了句:“怎么了,乖乖。”
穆偶知道,随随一向闷着性子,哪怕知道了什么、有想问的,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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