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一股剧烈的疼在骨缝里炸开。封晔辰被重重推到古董架的棱角上,胸口撞了上去。他疼得闷哼一声,浑身都在发颤。
从小饱读诗书的贵公子,怎么可能是摸爬滚打练就一身本领的訾随的对手。武力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即使訾随还要比他矮那么几分。
封晔辰挣扎两下,被訾随轻松抵着后背,动弹不得分毫。
两人动静太大,把一白吵醒了。它四条腿跑过来,绕着两人脚下闻了一圈,发现都是熟人以后,扒拉着两人的裤腿。
“汪汪汪——”它哈着气,一叫一跳,声音有些急促,围着两人转。
封晔辰忍着胸口的疼,没说一句求饶,咬着牙粗喘着说了一句:“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恼羞成怒了?”
訾随目光沉冷,没回答,依旧按着人,将闹腾的一白用脚拨远了些。
“你就不怕我告诉她?”封晔辰整理好的头发散在额头上,被冷汗打湿。
从那晚和穆偶发生关系之后,他早就想明白了,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只不过与他想象中不同罢了。他连告白都说了,还怕这些?
他就是爱穆偶。
但是他明白,訾随肯定怕穆偶知道他做的那些。他和他定位不一样,想的肯定也不一样。
訾随听到他威胁的话,抵着他后背的手肘微微用力,听到一声闷哼。他垂眸看着依旧扒着裤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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