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药品等不起,他们也不会等。”
而且乖乖还在等他。他要早点回去,不能让她担心。
他说完,不再看迟衡,转身就要朝那扇用破木板勉强挡住的门口走。
夜色正浓,是他们仅有的、不算优势的掩护。
迟衡才不想坐以待毙。
他确实可以舒舒坦坦等待救援,可他做不到。做不到訾随先他一步。甚至想到訾随可能更“干净”、更得她的爱,迟衡就忍不住胃里翻涌起一股夹杂着嫉妒和某种更强烈情绪的难受。
那像是一种被宣判后无处申辩的憋闷,必须用行动去砸碎。
“等等!”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訾随的肩。
訾随肩膀一沉,本能甩开他的手,力气不小。这几天迟衡明里暗里较劲,烦人得很,他实在不想应付这个大少爷。
他回身看着迟衡,目光冷寂。
四目相对。迟衡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看到预想中的拒绝或嘲讽,反而看到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不容置疑的决断,以及一丝……近乎“你还不能死”的意味?
訾随自己都愣了一瞬,不明白迟衡又在犯什么病。
他目光危险沉沉地看着,试图让迟衡退却,却见对方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对他挑眉一笑——分明就是决定好了。
上赶着找死。
“你要是拖后腿,”訾随开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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