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高照,墙上双影交伏,从始至终都是卯榫联结,上下两处都像是黏在一起,苻煌抱着他跪在榻上,背肌紧绷,筋骨强壮的双腿微微发力,两人的头发披散,浓密乌黑,披散下来,遮住他们的身体,然后晃荡成瀑布,垂到榻下来。
苻煌并不粗暴,但他肚皮太薄,被挤压的变了形。
红烛高照,“啪”地一下爆了灯花,烛泪滚热流了下来。
他被注入了不可承受的生命力,灼透了他最脆弱的内里。在那一刻,他们得到了他们所想要的魂灵缔结。
苻晔终于哭了起来。
人在一切愿望都得到满足的时候,会哭。也不知道哭什么,又喜悦又彷徨。
这皇宫一片寂静,有一对爱侣度过了他们人生中极其重要的一个时刻,缔结连理。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微亮,谢相他们就入宫了。
倒是头一次看到宫内如此安静。
秦内监叫他们在西配殿等候。
自己则一个人进了春朝堂内禀报。
进去以后,便感觉里头丁香气味弥漫,一夜未散。那睡榻居然移了位,歪歪斜斜撞在围屏上,围屏也斜了。
他昨日守在垂花门外,隐约只听见王爷在哭,皇帝似乎有在哄他,大概是极温柔的。
他想这婚事仓促,二人都是头次,陛下真龙天子,非常人可受,温柔是必须的,陛下深爱王爷,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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