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煌说:“嗯,很久了。”
可能从除夕宫宴的时候,也可能是他给他过生日的时候。
也可能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
苻晔披着斗篷盈盈而来,他站在帷帐后面看他进入到殿里来。
而后种种,不过是逐渐盘根错节,离不开,不敢爱。
“我是从你在猎场给我送花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这人不会是爱我吧,怎么对我那么好啊。”
苻煌终于松开他,看向他。
苻晔说:“可是我不敢相信,你赶我出宫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知道了,觉得我恶心呢。”
苻煌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将他抱得更紧。
“我喜欢你这样抱我。”苻晔说,“再紧一点。”
他们将一切误会都说开,将所有爱意都铺陈出来,好像一点点的隔阂砂砾都不想要有。
越是表白的彻底,越是情难自制。
苻煌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苻晔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他忙松开了他,苻晔几乎软在他身上。
他其实此刻并无身体上的欲望,只是心理上的渴求便如此难自控,苻晔在他怀中,瘦削柔弱,似乎难以承受他非同常人的爱欲,却叫他升腾起更大的渴望。
他觉得有些恐怖。低头看苻晔,嘴唇都是干的。
他都想此刻亲下去,又怕苻晔如今病恹恹的,身子太弱。
肯定承受不住。
他一旦亲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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