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他死。
可见帝王一厢情愿的,违背伦常的宠爱,于他人看来,不过是令人作呕的恶欲。遗留后世的,也不是一世的污名。”
苻晔怔怔看着苻煌。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苻煌洞悉了他令他作呕的爱恋。
“那……不看了。”他怯怯地说,手脚都拘束起来,垂着头。
苻煌幽幽地看他,说:“我得六弟在身边,实在三生有幸,因一己私欲将六弟困在宫中,此恶欲和先帝无二。我此生可以成为任何人,唯独不能成为他,六弟,出宫去看花吧。海棠花,樱花,莲花,桂花,你不是最爱花么?这些花是没有罪的。带着我送你的兰花,走吧。”
苻晔都呆住了。
他几乎凭借着本能跪了下来:“臣弟要留在宫里,臣弟若有做错什么,皇兄尽管责罚,臣弟……皇兄不是说,要我永远在宫里陪着你么?”
苻煌似乎又头晕目眩,伸手阻止苻晔上前,道:“我如此正是为我们兄弟情意,你不走,难道要兄弟合奸么?!”
苻晔跌坐在地上,衣袍在地上堆叠,像枯萎的牡丹花。
苻煌这次发作的似乎格外厉害,他慌忙叫秦内监进来,宫内忙做一团。
等他从宫内出来,才发现外头下起了雨。
庭院里的凋谢的牡丹被雨一打,残败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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