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两情相悦,不过是逆伦丑闻,可要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强扭的瓜,只怕非但不甜,还有毒,桓王并皇帝都要坠入无间深渊,大罗神仙难救!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忽又听皇帝开口:“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问这些?”
秦内监:“……陛下,为什么问这些?”
苻煌:“……算了,睡觉。”
秦内监:“……”
过了一会,皇帝又说:“如果我叫桓王过来与我同榻……单纯地睡觉……你觉得他会答应么?”
秦内监:“!!”
他年纪大了,还刚想过再活一百年呢。
“这个……老奴不好说呢。”
接下来主仆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天色濛濛,秦内监出了营帐,只见宿雾藏春,四下里一片寂静潮湿。
时辰尚早,许多人都还没有起身。
天子的大帐矗在空旷之地中央,旁边是桓王营帐,规格与皇帝一般无二。
逾制啊逾制!
再往外便是宫人们和侍奉官的营帐,其中还包括几个从宫里来的起居注官。
他们倒是每日都起得很早。
秦内监要回大帐合会儿眼,见那几个起居注官正在帐后低声交谈。
“昨天王爷积食,陛下好像过去给他揉肚子了。”那听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应该是新来那个起居注官。
另一个声音要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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