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日苻晔一直不回来,他头疾复发,仿佛比往日更不能忍受,也不知道为何对苻晔也有了怨言,躺在那里出神的时候,还真的认真考虑要不要死了带他一块走。
只是眼下好像又不这样想了。
觉得现在这样,好像也不用急着去死。
他想苻晔对此懵懂无知,大概以为他在玩笑。
想到此处,便觉得苻晔实在可怜,遇上自己。
他心生怜爱,便不叫他按了,问他:“用过晚膳了么?”
“听见皇兄头疾犯了,我立马就回来了,哪还顾得上吃饭!”苻晔表忠心,“皇兄既然头疾犯了,就该早叫人告诉我。”
苻煌很受用,唤了秦内监过来准备晚膳。
今日的晚膳显然是特意给他准备的,都是他爱吃的。
太久没和别人一起吃饭了,看苻晔吃饭是一种享受,他很能吃。
这么能吃,也没见胖,还是瘦的可怜。
如今他看他,总觉得他可怜见的。
苻晔用过晚膳就回到自己寝殿,准备沐浴。
行宫沐浴很不方便,他好几天没洗澡了。
如今都把宫里当成自己家了,回到东配殿,哪里都觉得亲切。
但东配殿和他走的时候很不一样。
变化超大。
更华丽了。
最显眼的便是多了一扇珍珠帘,以金蚕丝并南海贡珠攒就,烛火一照便如月晕流转。窗上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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