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殿里闲得无聊,苻煌又不在,他甚至会期待他早点来。
下棋和打球一样,对方太菜没意思,对方技艺太高超也没意思,势均力敌最有意思。那种较劲的感觉很叫人很上瘾。
苻晔一旦沉浸进去,就会忘了君臣之别,如果厮杀到最后侥幸获胜,他会一下子蹿起来,咬牙切齿地举着胳膊在殿内走两圈,气势汹汹的得意。
秦内监从一开始的担心,到后面便只会心一笑,这一日余光偶然看向皇帝,竟见皇帝看着苻晔,慢悠悠地拿巾帕擦着手,神态竟似有几分悠闲,桓王殿下寝殿装扮的富贵华丽,皇帝坐在其间,也似个富贵公子。
秦内监想外头鹅毛大雪,暖殿里兄弟一较高低,赢的高兴,输了的也高兴,这不是兄友弟恭是什么呢。
苻煌心情大好,说:“再来一局。”
苻晔捋起袖子盘腿坐下,喝了一口茶,冷笑。
这一局他们厮杀的就更激烈了,简直叫人热血沸腾,看的人屏气凝神,苻晔自己也出了许多汗,最后急的他将外袍多脱了,可还是输了。
他很不服气,可能热血冲了脑门,不甘地说:“你色,诱我,我都没法专心。”
苻煌显然心情很不错:“我色,诱你?”
苻晔指着他下半身说:“我的眼都不知道往哪看。”
宫里的棋桌有些矮,殿里很暖和,苻煌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