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只觉得拘束的很,于是看向苻煌,苻煌闭着眼睛,他眼下一直都有青黑色,疲惫之态依旧很明显,只是他很少见他这样打扮,对比以前,实在算得上眼前一亮。他想起宁太妃一事,这人一路走来也颇为不易,性格古怪点似乎也可以理解。
正如此想着,忽然听见苻煌道:“你再盯着我看,就下去。”
苻晔一愣,心想他都没睁眼,怎么知道自己盯着他。但此话正中他下怀,于是他就说:“皇兄今日打扮的实在俊美无双,臣弟忍不住瞻仰天颜,还是下去好了。”
说完就叫人停车,然后忙不迭跳下马车。
皇帝的马车一停,后面的车子就也停了下来,秦内监掀开帘子道:“殿下怎么下来了?”
“你回去伺候皇兄。”苻晔道。
秦内监只好回到苻煌车上,见苻煌闭着眼,神色阴沉,便问:“王爷惹陛下不高兴了么?”
苻煌道:“巧言令色,实在叫人烦心。”
秦内监想,陛下可能真的烦心了,闭眼睁眼数次,也不是要茶,也不是要点心,搞得他也有些不安,还以为苻煌又头痛了。
苻煌说:“是有点头痛。”
“那等会回宫,叫殿下给陛下按按?”
苻煌没说话。
回程路长,苻煌似睡非睡之间,见苻晔抱着梅花问:“皇兄要梅花么?”
他恍然惊醒,车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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