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如何想的呢?”
苻煌道:“你不是经常说,让我歇歇?除夕那天,我带你去京郊散散心。”
秦内监说:“老奴从小就伺候陛下,忠心可鉴啊陛下!您要干什么,要提前支会老奴啊!”
苻煌蹙眉:“你有这个功夫,不如去看看他练得如何了。”
秦内监跪下:“老奴不走。”
苻煌道:“你如果觉得只能代我祭个祖,就能取而代之,那我这皇位,早就被人掀翻了。我只觉得祭祖很叫人厌烦,我父亲是哪个都不知道,你叫我祭谁?”
秦内监:“……”
他缓缓站起来,说:“那都是妖言惑众,为了帝位诋毁陛下罢了。谁再敢胡言乱语,陛下杀了他就是。”
苻煌不置可否,只道:“这下安心了?别杵在这儿,你最近话太多了。”
秦内监这才放心地去了,看了半晌苻晔学礼仪。
想了想也是,失踪数年的皇子,无兵无权,要取代陛下,确是痴人说梦。太后如此卖力,不过是觉得进了一步而已,但九五之尊的高位,前面还有千梯万阶,三年五载还爬不到半坡。
如果六殿下一心只做辅佐之王,将来兄友弟恭,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要他献出寿元,此刻就死,他也愿意。
“秦内监!”苻晔朝他招手。
秦内监作揖。
苻晔朝他走来,说:“皇兄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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