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班。
最近天都黑得很早,下班出门时暮色已模糊,街边的常青树镶着一圈墨绿,融进越来越浓的夜色。
姜早不太喜欢赶早晚高峰,这个点去商场觅食的人还挺多的,姜早站了一路到万象城,感觉更加疲惫了。
还不如让周屿迟来接他算了。
周屿迟已经到了,他给姜早发了一个定位。
其实姜早好久没有和周屿迟单独两人一起在外面吃饭了。
小时候,杨喻女士会带着他和周屿迟一起去外面吃饭。周屿迟的爸爸常年在外地,基本上都是扔周屿迟一个人,杨喻心疼孩子,就经常带着两个小小的孩子一起溜达。
到了初高中,两边的家里都忙了,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可周屿迟老是要来烦他和他作对,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
大学后两人好像就没怎么一起过,不是一个学院见面的机会也不像以前那么多,虽然周屿迟和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但他们好像真的很久没有一起走在人很多的外面了。
姜早出了站,坐电梯上楼,到了周屿迟定位的位子。
根本不用找,实在是太显眼了。
男人穿着正装靠墙站着,外套已经脱了下来,松松被他拎着,里面是简单一件衬衫。
他给人感觉一直很有距离感,即使偶尔会装得人模人样,但实际特别难接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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