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扣一个、两个……一排、两排……
董卿语疼得压下去一声又一声,喘息一下又一下。脊椎沿线被打进一排钩扣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弯曲的金属尖刺穿过皮肤、穿过脂肪层,在肌肉表面转弯、扣死。
皮肉被撕裂的声响闷在身体里,他听不见,却能感觉到——那种钝涩的阻力、烧灼的摩擦感、穿过后血液涌出来的温热潮湿。他的身体就这样被钉在火碟前,赤裸的皮肤上泛满了冷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扣边缘皮肉的牵扯,疼得他直吸气。那点痛楚一圈一圈地扩开,从肩头扩散到指尖,从脊梁牵扯到整个背部。他张着嘴喘气,连咽下口水,喉结涌动下,伤口都会出血。可是铁扣还在火里烧着,他的痛苦没完,这才是最绝望的。
到后半程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眼前的烛火晃了几晃。那老奴仆弯下腰,用枯瘦的手指捏了捏他腰侧的一小块皮肉,将另一枚铁扣烧到合适的温度,夹起来,按下去。铁扣穿过腰侧皮肉的那一下,董卿语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膝盖往前一顶,又被两边按着他的人压回去。他张开嘴,喉咙里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了。
几排铁扣打完的时候,抓他肩头的手散去,没有力气支撑,董卿语的身体向前倒去,重重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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