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方囧的帐篷里挤满了人。大夫和下人们围了一群,有的端着药碗,有的捧着纱布,有的举着油灯凑近伤口,全都手忙脚乱地处理他身上那几处伤。一盆盆沾血的热水从他帐篷里被端出,来方囧的衣服被剪开,赤裸着上身被下人按着肩膀,大夫捏住他肩头的箭杆,手腕一拧,往外一拔。
来方囧攥紧拳:“呃!”拔箭的瞬间,他下意识身体弹起,被下人按住。
箭头浸着斑驳的血,被扔在铜盘里,叮当一声脆响。来方囧半眯着眼微微抬头,看了眼铜盘里沾满血的两支箭头。然后彻底低下头,趴下身子喘息着,心想他这“酷刑”终于结束了。
他被人扶着坐起来,靠在榻边,让大夫继续用纱布往他肩头的伤口上缠,他脚踝处已经裹着厚厚的白布,头上也缠了一圈绷带。大夫在他肩上打了个结,他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又松开了。
下人端来一碗止血汤给他喝下,他端起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扔回托盘里。他擦了擦嘴,正准备躺下去——
帐篷帘子就被人猛地掀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晃了两下。来方囧嘴角刚扬起,嘴里一句“哟,董兄——”还没说完,董卿语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第一拳打在颧骨上,来方囧的头猛地偏过去,第二拳紧接着砸在他嘴角,第三拳直接把他从榻上拽下来,摔在地上,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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