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孔武寒这话像平地一声雷,震得龙娶莹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自己听岔了,可孔武寒就那么靠在椅背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要由我画一幅裸体画。”
“为何?”龙娶莹问。她脑子转得飞快,从“这人是不是有病”转到“这又是什么新花招”,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孔武寒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解释说:“我们今日所说毫无凭证,他日我若找你的人,他们凭什么信我说的话?信我们的合作?信我们亲密无间的关系?”
“我可以给你别的信物……”龙娶莹说,想着身上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信物可以伪造。”孔武寒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糊弄谁呢”。
“可是……”
“我都答应自灭满门了,你却连信任都做不到。看来也不需要谈下去了。”孔武寒说着就要去够拐杖,作势要站起来。
这牵强理由糊弄谁呢?画要拿去做信物?放屁!孔武寒压根不需要这画真的拿去做什么,他只需要龙娶莹愿意脱,就已经达到了验证合作诚意的目的。这跟做生意一个道理,一方先割肉,另一方才能放心下注。现在只要龙娶莹敢脱,他就合作。
她咳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开口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答应你。”
孔武寒拿着拐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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