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闻骞的手很稳。
他捏着那枚带着精巧银钩的天然黄玛瑙耳坠,凑近龙娶莹的耳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耳廓下方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带着活人的弹性和脉搏。他动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极精细的活计,先是将银钩对准耳洞,轻轻旋入,再小心调整玛瑙圆珠下那层镂空金莲托的位置,让底端坠着的小珍珠恰好悬垂在她耳垂下方一指处。
戴完左边,又绕到右边,重复同样的动作。
屋子里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太近了,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女子体肤的、难以言喻的淡香,能看到她颈侧细微的绒毛,和衣领下那道若隐若现的、饱满的阴影。
龙娶莹歪着头,任由他摆弄。她今日换回了女装,一身茜红色提花锦缎裁成的长裙,料子是汤闻骞前几日让人送来的,说是“配那副耳坠正好”。裙子剪裁得极其合身,甚至有些过于合身了,将她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在红锦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她其实不大喜欢这样穿,太过招摇,但汤闻骞喜欢。用他的话说,“好东西藏起来是罪过”。
右耳的耳坠也戴好了。汤闻骞退后半步,眯着眼打量。昏黄的烛光下,那对黄玛瑙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底下的珍珠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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