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闻骞没答话,答案就在他动作里。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抓住她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撕拉!”粗布料子到底不如绸缎结实,从领口直接裂到腰间,露出里面紧紧缠了好几层的束胸白布。布条勒得极紧,深深陷入肉里,把两团浑圆的乳肉挤压得高高鼓起,中间那道深沟汗津津的,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腻光。
汤闻骞呼吸滞了一瞬。他见过她身体,上次在封府,药劲下的身子白得晃眼,任他摆布。但那次跟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这层束缚勒出的情色意味,比全然赤裸更勾人。他咽了口唾沫,听见自己心跳得又重又快。
他伸手,手指勾住束胸布的边缘,没怎么犹豫,又是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响短促而干脆。原本被紧紧包裹的乳肉骤然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腻的肤肉上还勒着几道未散的红痕。脱离了束缚,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深褐早因方才的摩擦与紧缚硬挺起来,犹如熟透的桑实。
“真他娘的大……”汤闻骞喉头滚了滚,,不知是赞叹还是别的。话音未落,他已攥住她胳膊将人往床褥里按。
龙娶莹后背陷入迭起的被衾,还未及调整姿势,他一只手便重重覆了上来,整个掌心裹住一边绵乳。那触感温软滑腻,却又沉实饱满,稍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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