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抬眼看他。
“这招险。”封清月啧了一声,“人是咱们送的,翊王固然拿到了季怀礼的把柄,可咱们也等于把‘勾结季怀礼’的证据亲手递给了翊王。万一将来翊王赢了,翻旧账,说咱们封家是阉党,把咱们一起清算进去,那可说不准。”
“所以仇述安这一出,倒是省心。”封郁将棋子轻轻按在棋盘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何止省心!”封清月笑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那蠢货以为是自己机灵,嗅到风声提前跑了,还顺走了咱们‘心爱’的女人去投奔翊王邀功。哈哈,他不知道,他这每一步,都是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推着他走的!”
他做了个随手丢弃的手势。
“仇述安这种人,永远看不懂。”封郁总结,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眼里只有那点私仇、那点男女情爱的腌臜报复。他带走了龙娶莹,正好。人是他仇述安带走的,是他献给了翊王。从此,龙娶莹是生是死,是成为翊王对付季怀礼的刀,还是引来骆方舟、曹阔那些疯狗的肉骨头,都跟咱们封家无关了。”
“就算季怀礼后面怪罪咱们给他送“玉玺”这事,咱们也只需要把龙娶莹推上去就行了,毕竟是她提议送的礼,咱们可是半点不知道这其中的用意。要是找咱们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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