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你?赵漠北大笑地捏住她下颌,目光扫过她一身青紫,老子是瞧你这骚穴可怜!说着又就着滑腻捅进半根,在她吃痛的吸气声中嗤笑,能伺候老子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偷着乐吧,不知好歹的骚货。
窗外暮色渐沉,烛火在墙上投出交迭晃动的影子。待到第三次泄身,龙娶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赵漠北拎起来清理。温热布巾擦过胸口咬痕时,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光落在床脚矮柜上,那个她之前顺来的、不起眼的褐色小药瓶上。
她得想法子弄到药材。希望这被操得浑浑噩噩的脑子,还没忘记当时毒马的药方子怎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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