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柯愫澄的眉头轻微皱了下。
她承认在这件事上是自己想太多,怎么会觉得他是因为看到朋友圈那张合照,吃醋不来赴约的呢。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点自以为是的?自以为已经拿捏住靳宥司,可两人一开始就只是对方的玩伴,这样越界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极。
柯愫澄有些难堪,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把人叫到落地窗边的纹身椅坐下,随后去挑选了一支耳钉。
她拿着耳钉再次出现的时候,徐葵也才知道,原来那个晚上接到的穿孔客人居然是靳宥司啊。他俩的关系真是挺稀奇古怪的,难道这就是小年轻的新型玩法吗,他们管这叫什么,情。趣?
徐葵没敢瞎猜,继续给客人纹身。
而柯愫澄已经来到靳宥司跟前,把原本戴在耳垂上的耳饰取下来,再从密封袋里拿出黑色耳钉,消过毒,检查完耳洞恢复情况,再帮忙戴上。
佩戴完毕,柯愫澄从靳宥司两腿之间退出来:“恢复得挺好的,那天之后没再出血了吧。”
“没。”靳宥司接过柯愫澄递到手边的镜子,随意看了眼。
柯愫澄应了声,将那枚有细微血渍的耳钉丢进垃圾桶:“那就行,你可以回去了。”她现在急需一个人待一会儿,先前那股子劲还没缓下来。
听到柯愫澄已经开始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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