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柯愫澄有些难以置信:“居然跟刚刚在店里喝的没有任何区别。”
靳宥司表情依旧很淡:“他那纯属耍帅。”
柯愫澄又接着好了好几口,才得空回话:“你不耍吗?”
“有这个必要吗?”靳宥司说这话时,语气拽又吊儿郎当。
柯愫澄想,这难不成就是网上说的,帅且自知?
很快,两杯特调酒就被柯愫澄喝了个干净。
她的头也跟着更加晕乎,倒不是完全醉了,顶多算是超级微醺状态。
借着这股劲儿,柯愫澄也捣鼓起了调酒,而她的客人便是对面坐着的靳宥司。
靳宥司由着她,虽然看着不太乐意,也拒绝了几回,但耐不住软磨硬泡,柯愫澄好像很擅长这个。
到后来就是她调什么他就喝什么,哪怕味道不尽人意,倒也不是毒药,能入喉,就是特奇怪。
也是这天晚上,两人久违的做了一次饭。
柯愫澄不知道如何形容和靳宥司发生亲密接触时的感觉,就像她不承认自己有一点点字母属性,喜欢被掐脖子,以及啪啪啪的拍打水蜜桃。
但边反抗,又会不经意的迎合。
再又像明明觉得靳宥司是疯子,居然玩墙纸那一出,但真正碰撞时,又自然而然地自我麻痹。
这样的矛盾心理体现在各个方面,在没遇到靳宥司之前,柯愫澄并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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