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洋晕的彻底,整个人软得像面条,钱淳虽然是特警出身长得方正敦实,单手拎个大活人还是左摇右晃:“你们这,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警员连忙上来,把这六十多岁的小老头接下来,扶到了一边解领口掐人中。
刑警队长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李局长是个典型的和稀泥老好人,谨小慎微啥啥都怕,但在出警时吓晕了,也太丢人了些,刑警队长只得硬着头皮找借口:
“李局年纪大了,这肯定是劳累过度……”
这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那边的家属,呼啦一下子都涌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是两个中年男女。
“这楼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是不是楼塌方了你们隐瞒真相,给悄悄处理了!”
“豆腐渣工程害死人啊!老两口都七十多了,存了大半辈子钱,终于住上楼房,你们这些狗……”
中年男人激动万分,显然把钱军钱淳当成了市里的领导,要不是他妹妹拽着他,估计都要打人了。
警局的人简直冤枉得不行,心想现在整片公寓区,连空地都没有,楼塌了之后,他们还能把地都变没了?但又不能直接反驳,把事情往灵异方向引,劝说半天对方根本不听。
巧不巧的在这时候,李局长被小刑警掐人中掐醒了,就这么十分可怜地陷入了激动家属的包围。
许薇不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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