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家叁人从湖边走了上来,庄园里的保姆立刻迎上前,轻声提醒:"小少爷,先去换衣服吧,衣服湿了,当心着凉。"
泊洋不情愿地嘟着嘴,他还玩不够呢,但还是跟着保姆走向更衣室,手里还抱着装小鱼的桶子。
岸上,只剩下方信航和方父。
阳光斜照在两人的身影上,林荫小道映出点点散落的光影。
两父子并肩走着,脚步稳健有力,像是在享受午后的宁静,又像是暂时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
老先生步伐轻快,中气十足,声音清晰而低沉,"信航,你在暹国待得久了,看你的眉眼间都有些发沉,事情很麻烦吗。"
方信航并不意外父亲的细心,他脚步未停,只是语气平静而克制的回话:"父亲,只是些私事,你不必担心。"
老先生嘴角轻挑,带着不经意的玩味:"私事?嗯,倒也是,但凡真有要事,你也不会让自己轻松几分。"
他顿了顿,目光看着眼前的儿子,知晓他的性子过于拘谨,不是个能好好放松的性格,因此语气又淡然几分:"人若心事沉重,走得就算再远,也逃不过吸附在身躯的虱子。"
方信航的目光扫向湖面被阳光镀金的水波,又回到父亲身上,他知道他父亲是在劝他,也怕他像早些年那般,脑子里只剩下工作,把自己的人生过得有如行尸走肉般寡淡无趣。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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