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别扭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眼两人仍旧相扣的手,又抬眼瞥了他一眼,眉心微微皱起,像是在衡量该不该打破这份安静。
她年少短暂对于谁的英雄崇拜,仿佛在离家出走之后,又或者是在推前夫入海时,甚至说在决心报复她爱过的男人同时,就彻底结束了。
在这之后,她不曾对谁产生了所谓的英雄崇拜情节,以及把谁当成追寻者般崇拜。
这与她来说,不曾有过任何一丝半点的不适应期,也无任何戒断的痛苦反应,她只是遗弃了那些遗弃过的人之后...找到了重新能掌握人生的乐趣。
而那些...便是权力跟自我意识的实现。
只不过,她对方信航一直存着一丝曾经失去的不甘心,以至于对他总保留了一些柔软。
"你..."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不那么郑重的切入点。
"一直握着我的手,"她轻轻动了动指尖,示意了一下,"我们怎么一起看啊!"
这句话落下,空气里沉重的气氛,顿时像是被悄悄放掉了。
方信航愣了一下,他唇角极轻地弯了弯,像是终于确认...她真的缓过来了。
他低声应了一句,这才慢慢松开手,动作刻意放轻,仿佛怕惊动什么,"那我放开,我们一起看。"
裴知秦往后退了一步,去拿手机时,还有些不太自在,"我突然想到些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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