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双手紧握,目光依旧冷静,可比起刚才,明显多了几分压不住的探究。
"那个叫芭芭拉的女人,后来去哪了?"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该从哪里说起。
酒吧里嘈杂的音乐仍旧震耳,舞池里的男女贴身扭动,灯光一圈圈晃过她们的脸,可那女人的沧桑嗓音却忽然与周遭的一切隔绝开来。
"后来..."
女人低头笑了笑,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眼前的酒杯也快空了,她摇晃酒杯,笑着说:"后来我们都很依赖她,也知道她跟那些有所求,有所目的的人不一样。"
女人缓缓吐出烟雾,目光有些恍惚,双眸看着上方的迷离灯光,貌似回想起过往的五彩斑斓。
"这里的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大多只想着怎么活下去。能多赚一点钱,能多睡一个客人,或是多骗一个傻子,只要能得到想要的都可以,但芭芭拉不是。"
"她明明有能力离开,却一直留在这座灯红酒绿的红灯区里。"
裴知秦的眉心微微蹙起,"有机会离开?"
"嗯。"女人点头,"她不像这里的人。"
"她外语流利,会看那些厚得要命,像是天书的外国医学书,替人缝伤口的手法也跟地下黑诊所的那些野医生完全不一样,送我们到医院时,甚至能跟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直接沟通,聊我们的病情。"
"有人曾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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