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自高挑的穹顶垂落而下,长桌由深色实木雕成醇厚的漆色,桌面光洁得如同一面沉静的湖。
灯光柔和,银色餐具映着暖色的光泽,却压不住桌上那股沉默却无形的张力。
裴父端坐主位,神情一贯沉稳,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任何话题都不足以让他失衡。
文凯坐在右侧,笑容得体,语气始终维持在与长辈闲聊的边界。
"裴叔叔,"文凯放下酒杯,语调轻松,"最近中央内部,对地方重建节奏的讨论,挺热闹的。"
裴父没有抬眼,只淡淡应了一声:
"灾后重建,本来就急不得。"
"是。"文凯点头,笑意加深,"只不过知秦这次亲自下到南方,还被困在山里几天。这份魄力,在同辈里确实不多见。"
裴父听见文凯提起自己的女儿,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
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像是老父亲的心疼。
只有一种被越权后的冷静不悦,藏在克制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里。
"她一向如此。"
他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事实,却刻意压低了情绪。
"想做的事,"
他顿了半拍,目光重新落回桌面,
"从来不会等别人点头,也任性至极。"
文凯心里一动,语气顺势放轻:
"所以现在外界都在猜,她接下来,是不是会有更大的动作。"
这句话落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