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体被他玩弄到,异常兴奋,也异常诚实。
听着她濒死般的喘息,方信航差点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气。
他双眸满是欲色,一手强硬地扣着她的脖子,一手温柔地从她的前胸抚摸,滑过腰间、下腹。
只见她的下身还情不自禁地包覆着,吸吮着他硬挺的性器。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低低地吐出一句:"不会的..."
"没那么容易死。"
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他的目光冷清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你都敢一次点五个男人了,哪那么容易死?"
方信航的语气异常低沉,字句里沾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
那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妒意。
他嫉妒的,不只是那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的男人,
更是那些随时能与她共享亲密、占有她身体的人。
忽然之间,他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拔出还硬得发胀的性器,低头替她整理凌乱的长发,又顺手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腰带,动作冷静得近乎疏离。
他恼恨自己一时失控,恨透了这种除了愤怒之外,竟找不到任何出口的无力感。
裴知秦红晕微退,理智回来后,察觉到他的沉默,也看见他绷得过紧的神情,心口微微一紧。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他了。
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