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心中一沉,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迅速盘算...
她什么时候结过这种非要追杀到纽约州来的深仇大恨?
若是真死在这里,媒体会怎么写?
"暹国众议员现身米国抗议现场,疑涉跨国政治阴谋"?
她甚至已经能想象那些标题。
真是麻烦。
裴知秦虽不敢有大举动,却依然冷静自持地观察四周。
"在纽州抗议的人群中刺杀暹方的商贸谈判代表人,势必会引起米暹双国的重视,要是一个不小心,引起了双方的交恶,商贸就此遥遥无期,不正是置暹国人民于水火,身为暹国人你良心过意得去吗?"
裴知秦猜测此人应与暹国有所关联,想杀她,大概也与暹国内部的利益分赃有关。既是如此,她自然不吝啬对此人输出一顿情绪勒索,与精神上的操控。
尽管她不认为此女会被这些说辞给动摇,毕竟冷血无情才是杀手的生存手段,但她很确定,这些杀手定是比她更善良一点,或是有着不少软肋,否则不会冒着与米国警察对抗的风险,跑来纽州刺杀她。
米国的军警是什么德性,有什么能耐她比谁都知晓。
"纽州的城市警察已经开始驱赶人群了,若是想杀我,就赶紧动手吧!但是记着选个好位置,别选腰腹下手,给我一刀毙命的可能,毕竟这里离医院不远。"
裴知秦见前头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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