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就会有牵绊,那些会变成最伤人的绳索将一个人的人生捆绑出千万道伤痕,直到不能承受逃离为止。
两人间的氛围太过安静,明明周围还有没散尽的人群,在拆摄影机的工作人员,甚至还有一个握在唢呐站在两步开外的小李,可宁妄还是觉得下一秒许壬好像就会说出什么直击她内心让她不知道如何应对的话来。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性,她随口扯了她觉得许壬一定会认真回答的音乐话题,“唢呐用在哪一段比较合适啊?开场还是副歌?”
平常对音乐一贯有问必答的许壬却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在宁妄快要受不了说出第二句话之前说了句,“回去吧。”
“有点晚了,风大。”
她转身就朝院门口走去。
这一次的许壬没有像昨晚喝醉一样固执地来牵宁妄的手带她回去,那只曾经被牵过的手垂在身侧,独自感受初春山风的凉意。
怎么会这么冷呢?
宁妄不太明白。
明明是她自己先拒绝对方的审视,拒绝被看穿,拒绝一切暧昧不明的直女式亲密。
明明她都已经先发制人了,为什么还是会难过?
她定在原地,低下头看见自己也同样被拉长的影子。
“宁妄。”
许壬的声音却顺着冰凉的山风再次传来,让宁妄重新抬起了头。
她站在小院的门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