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怀疑地看了眼她,又喝了两口代餐,“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你们两个的气氛怪怪的。”
宁妄:……原来是属于直觉型的吗?果然搞艺术创作的人都很危险啊。
“真没有,”宁妄看了眼后视镜,确认自己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你别想太多,都是成年人了还会突然吵架啊。”
会啊,谈恋爱的话怎么吵都很正常。
不过这种拉娘的话也只能放在心里悄悄说。
难道是因为昨天的宁老师跑走许老师没去追宁老师不高兴了?
过了一会儿许壬也吃完了,她走到门边撑开一把透明的雨伞,穿过连绵的细雨走到车边。
明明只是丝丝缕缕的细雨,可在伞上累积了这么一会儿,水珠就聚集着往下滑落,化作比细雨还要大的雨点,滴答滴答地顺着伞面滴落到地面上,开出一朵朵细碎的水花。
许壬上了车,把伞给了坐在副驾驶的小李让她去还给别人,然后从包里掏出耳机戴上,靠在窗边再次闭上了眼睛。
宁妄坐在后座,看着又准备睡了的许壬,有点奇怪。
明明之前她都好像一副不用睡觉的样子啊,每次都比她醒得早,搞音乐创作的那几天更是一直捧着电脑在处理工作,对音乐就这么爱?爱到可以不需要睡觉?
想到音乐,她打开手机翻出许壬刚刚发给她的pdf,手指在上空犹豫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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