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辞的动作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房间,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只是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然后,他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为这场激烈的交锋,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走廊里重归寂静。
张靖辞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着情欲和眼泪的味道。
变-态?
也许吧。
但至少,她记住了。
这就够了。
——
撕开创可贴,浴室的镜前灯被调到了最亮,冷白的光线打在张靖辞脸上,将那道伤口照得纤毫毕现。
两排整齐的齿痕深陷进颧骨下方的皮肉里,周围泛着一圈不正常的青紫,中心处渗出了几颗细小的血珠,正沿着苍白的皮肤缓慢下滑。
他没有急着处理。
修长的手指抬起,并没有去拿药箱,而是撑在镜面上,身体前倾,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冰凉的玻璃。他近距离地凝视着那个印记,眼神专注得像是在鉴赏一枚稀世的红宝石。
Vicious little thing. (凶狠的小东西。)
But effective. (但很有效。)
那种刺痛感并非单纯的生理疼痛,它更像是一种电流,持续不断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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