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
林双语压下这奇怪的感觉,瞪了裴寂川一眼:“快过来抱娃,手酸了。”
裴寂川放下水杯走过来,伸手接宝宝,他们抱宝宝都已经很娴熟了,正常根本不会接触到彼此的身体。
然而裴寂川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抱宝宝时,指尖在林双语的胸前划过,很轻,但那浅淡的触感,像有自己的记忆,清晰地烙在被触碰的地方,经久不消。
裴寂川看不到的地方,林双语纳闷地揉了两下被触碰的地方,压下心里被带起的那点心猿意马。
见鬼了,怎么这么敏感。
下午,叶宣他们又过来,把宝宝接走了,要带他去照相馆拍照。
林双语舌头疼,吃了止痛片,下午没事干就睡觉休养了。
裴寂川下午又去了一趟医院,原因是他小叔今天出门时,忽然路遇一群带管制刀具的混混,把他腺体划伤了,事后混混不知其宗,但他小叔的腺体怕是保不住了,只能割掉。
切割腺体,于老爷子而言就是阉割,最宠爱的小儿子遭逢这等奇耻大辱,老爷子气得又一次进了急救室,他赶过去“慰问”。
等他从医院回来时,他见到林双语把带来的女装拿出来,拿了熨斗正在熨烫,明显是准备穿的架势,原本就冷的脸一下又冻住了。
“你都受伤了还要去夜店?”
唱大舌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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