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老爷子原本是计划想办法让他跟方染处一块,让他用信息素诱使自己进入易感期,对他进行标记,这次参加寿宴,也是想将计就计,抓住他们的小辫子给他们一个大的教训,省得老不死在那里瞎蹦跶祸害人。
谁也没料到,他小叔会对林双语下手。
不过老头最喜欢他四叔,借着这次机会,狠狠教训一顿他小叔,也能把老头气够呛。
他们不是最喜欢在性别腺体上做文章么,干脆找人把他小叔腺体废掉,让老头心疼一下。
裴寂川打定主意,冷冷看向他的父亲。
裴珩立刻说:“放心,我绝对不会轻饶他的,这次绝对会让他们脱一层皮。”
裴寂川当然知道他爸的手段,也没把自己的主意说出来,只是问:“当时宴会已经进行一半了,您怎么还没到。”
就算裴珩只是过去露个脸,当时也该出现了。
说不定有他这个家主在那里压着,他们就不敢对林双语下手了。
裴珩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偷偷瞟了眼叶宣,裴寂川看了眼他,又看向自己的爸,就见叶宣还是冻着一张脸看向别处,但耳尖都红了。
裴寂川:“......”
行了,知道他们如胶似漆了。
林双语挂完水时,天色已经不早了,由于明天还要换药,索性就在医院住了一晚。
隔日醒来,他的舌头依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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